第233节
自己曾叫过我两年父亲……”
有关这一点,秦海的确没有撒谎。
秦彻是真不记得了。
“彻儿是我儿子的名字——”秦沧阑怒火中烧。
秦海小声道:“叫、叫习惯了。”
秦沧阑真想一拳头打死他,可他到底是记得自己不是来发泄怒火,而是来弄清全部真相的。
他拼命压制住情绪:“华音的事又怎么说?”
秦海的脑袋垂得低低的:“香莲住了不到两年就走了,她说她要带着儿子回乡探亲,我给了她一笔盘缠。”
“一笔?”
“一、一万两。”
秦沧阑青筋暴跳:“你出手倒是阔绰!”
秦海没胆子反驳。
“那之后,香莲再也没回来,只在一年后联系过一次,是从青州寄来的信函,说她……太婆病重,需要银子治病,我……我又给她凑了……几千两送过去。又过了一年……我听说大嫂与侄儿在青州出了事……”
这个,倒是与秦沧阑调查到的线索对上了。
当年行刺苏华音与苏承的那伙人,明显是一伙江湖流寇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的那种。
他曾怀疑是仇家买凶杀人。
只可惜,那伙亡命之徒死得太快了,线索就此中断。
他与苏家又继续调查,奈何并没查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