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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传“我允许你留在这里过夜”(彩蛋)

 

傅远意勾住他的短裤边,而后用美工刀一点点地划开短裤。

“四角裤?还是灰色。”

傅远意轻笑,慢慢地把白信下体的衣物剥除。

“很秀气的生殖器官,一周大概手冲的频率是?”

“两到三次,我的性欲没有那么强。”

“是吗?”傅远意这次笑的更大声了一点。

“你指的性欲不强是,被我拿着就已经开始勃起了?”

“除了您,先生。”

傅远意挑逗了一下小阴茎,用拇指在马眼周围磨蹭,蹭得白信发抖。

“包皮切的很漂亮,马眼看起来也很健康,接受扩张吗?”

“可以的。”

“穿刺呢?”

“这个”

“骗你的,在阴茎上穿刺风险实在是太大,很多人为了所谓的好看和服从性这样做,不过对我来说,这些都可以体现在其他的方面。现在,趴下,头和肩颈撑地,皮肤撅起来。”

傅远意掐了一把他的阴茎,让痛楚来停止阴茎勃起,白信虽然痛的发颤,还是照他说的做,趴了下来。

“很漂亮的肛口,褶皱也很干净。”

“呜。”

“紧致度也很不错,有自己偷偷玩过吗?”

“有过,但没有他人插入过。”

“很干净,没有性病诱因和特征,不过还要看身体检查报告,我会让秘书带你去医院,当天体检,次日交还报告。恢复。”

傅远意脱下乳胶手套,把一只塞到另一只里,而后反着将手套丢进垃圾桶。

做完这些事后,他拿起一根马鞭,将鞭头贴到白信的左脸。

“现在,让我们来详细讨论一下你的跟踪行为,你是怎么得到我的资料,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处的?”

“我的专业是数据分析,通过您留下的那一点资料,我”

一鞭子抽到了他的左乳。

“说真话,我不介意在收你之前,先给你的身体添点颜色。”

“我,我在俱乐部见过您,我的学校刚好在您的公司附近,一次出来逛街,刚好碰见您下班。”

一鞭子抽到了他的左脸,脸上立马泛了红。

“你想被打肿脸吗?虽然我不喜欢这种粗暴的做法,但是对于撒谎成性的从属来说,是很好的指导。”

“我”白信身体颤动着,他不知道傅远意是怎么看出来他撒谎的。

“跪直,一看就是没人要的野猫。”

”我,确实隐瞒了一点,我知道您的模样,刚刚在楼下,也确实是谎称不知道您的样子在勾引您,不过也确实不知道您会在今天回来,我只是在蹲点,还有其实是,我在和同学吃饭的时候,透过玻璃看到您出大门,我觉得您的相貌很熟悉,才开始计划跟踪的。”

又是一鞭子抽到了他的左乳,白信小小地嘶了一声。

“好吧,一些小小的瑕疵,不过可以接受,今天很晚了,我允许你留在这里过夜。”

其实是通篇谎言,身份伪造,至于资料,应该是4k给的,估计查也能查到白信说的话,毕竟杀手组织总是要准备充分的。

傅远意去了准备室,拿了一个带手绳的项圈,一张浸了热水的毛巾,一个充气枕头,一条毛毯。

他回来,再度蹲下身,将项圈卡在白信的脖子上,手绳圈在桌脚,“在你真正成为我的从属前,用的物品都会是普通款式”,接着用热毛巾把流下的血痕擦干净,又上了一遍药粉,而后解开四肢上的皮拷,把枕头和毛毯扔给他。

“别让毛毯蹭到药粉,我建议你盖在胸部以下,有裸睡的习惯吗?”

“没有,先生。”

“那就从今天开始习惯,并且在这个房子里,只有你我两人的时候,即使不进行调教,我对你的要求也是全裸。”

傅远意看了一眼表,“明天我会提供给你衣物并且在九点半送你回学校,不会耽误你的课程。”

“您知道我的学校和课程”

“嗯,如果你对此感到恐慌,可以拒绝成为我的从属,但如果选择继续,就要做好完全没有隐私的准备,我的第一任和第二任从属都是如此,据他们的反馈,倒是很喜欢被我监控。”

“没有的先生,但我,可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吗?”

“可以,在非特定关系的时间段,比如周一到周五,你是完全自由的,但在调教期间,你使用的电子设备,穿的衣服等都由我来准备,电子设备也只能使用特定功能,无法录音录像等,所以在你见我之前,最好检查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该带的东西,衣服也要穿比较普通的或者我给你准备的,因为我会收集并销毁它们,就像今天你的这身衣服一样,如果你对我准备的衣服感到不满,可以提出意见,我会给予赔偿。”

“没有问题了先生。”

“其余的习惯或者指令之类的,我会慢慢教你,成为我的从属,你不会有疼痛上的享受,毕竟我不会给与疼痛方面的刺激,但我要求你的心理和生理的抗压能力强,因此在你产生无法接受的表现后,我会主动与你解除关系,并且消除掉与你有关的一切信息。”

傅远意摸了摸他的头发,“讲解到此结束,好好睡一觉。”

他进了卧室,再度查看宁晨发来的资料,想着,也许是时候准备一个白信的专属保险箱了。

白信跪在傅远意的身前,被眼罩蒙着眼,脸上的神情茫然而脆弱,让人不忍心责罚,傅远意将手指插进白信的发中,合手纠缠住发丝而后抓着手中的头发强迫白信的头向后仰。

白信口中含着口枷,防止被扇脸时不小心咬到自己。

“今天的力量支撑,做的很差。”

傅远意手执皮面手拍,“要求二十分钟支撑,先是从手掌撑地换到了手肘和小臂撑地,之后又差两分钟就塌了腰,来回五次都没能达成要求,你的腰腹力量,是摆设吗?”

傅远意用手拍扇了一下白信的左脸,不疼,但声音很大,很具有羞辱性。

“是故意的吗?我的小狗?”

傅远意将口枷暂时卸开,让白信有狡辩的机会。

“先生主人,对不起,小狗的腰腹实在是太没力量了,也不能撑起来主人,主人没有放松坐,小狗也知道的,多谢主人给小狗宽容。”

“既然都知道了还做不到,是有意而为之?练了这么久的腰腹力量也撑不起来一个人,之后把你带到外面,是要给我丢人现眼吗?”

傅远意将口枷扣了回去,而后保持抓握白信头发的姿势,一拍一拍地击打白信的脸庞,直到脸皮触手就有微高的温度,面上也红肿为止。

“连狗都做不好,你连汪汪叫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傅远意松开手,将带着铃铛的乳夹夹到白信的胸口,而后用链子连接两只乳夹,最后用一个长一点的链子连接,链子尾端放在傅远意的手边。

“标准跪姿跪好,腰腹发力,你很擅长计时,那么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,让我们看看你能保持多久的标准跪姿。”

傅远意扯了下链子,铃铛随着链子的晃动响起来,白信吃痛,但身体仍然稳稳不动。

傅远意坐在床上,毕竟是难得的放松时间,最近白信这个秘书离职,他只能再招一个秘书,不过新人总需要磨合,还要笑对主家的风险预警,真是烦人。

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他用马鞭在白信腰腹周围挑逗,一点点地从腰侧而后盘旋,戳到了他的喉结,又把他的下巴挑起来,解开口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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