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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玉/误会与解释/玩N肚脐交(4)(未全垒渣)

 

,将手伸进对方亵衣内,一路向下,抓揉着对方柔软细腻的胸口,烫热的手掌把司荨激地发出了声嘤咛,甜腻又淫荡,萧景暄忽视着身下早已硬起到鸡巴,熟稔地拽起那深藏的乳头,轻轻揉捏。

被这般亵玩,司荨额头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,时时发出低喘声,面色红润地想让人咬一口。

萧景暄听见后,重哼了一声,翻上床,伸手就将人翻过身,快又凶地扒开那松垮的亵衣,双手重重地揉捏着对方的胸口,白皙细腻的胸肉从小麦色的手指溢出,涌上了点点红痕,萧景暄不敢弄太狠,手下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。

黑暗中,身下低喘声连续不断,萧景暄低骂了一句,又含住对方的胸口,将那内陷的乳头狠狠拽出,一边吃一边用下身拱着对方肚脐处。

呵呵。

好兄弟。

最后,腥腻的精液味道开始弥漫在这昏暗的厢房,萧景暄低头,满意地欣赏着身下人的模样。

真美啊。

身上全是他的东西。

翌日。

一觉下来,我总感觉身体有些沉重,还有些酸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夜,尤其是肚脐眼那里,又麻又疼,难道是睡姿不对的原因?

洗漱更衣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身上还莫名多出来了好些红色痕迹,看起来像是被虫咬的,前几天明明睡的还不错,也没见身上有痕迹,虫子这是又回来了?还搞潜伏期呢?

果然,虫子无处不在,啊,好痒,真是又痒又痛。

看来晚上要在房间多烧些艾草,挂些香囊了。

穿好衣服后,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不轻不重,意外的沉稳,转头看去,发现是狗男人,只不过对方与平日有些不大一样。

狗男人一副吃饱饭餍足的模样:”起来了?”

有些怪,看着有些不爽。

“昨晚你回来了?”我点了点头,盯着他的眼睛问道。

狗男人居然有些沉默:“嗯。”

见他这样,我不爽地询问:“昨天有虫子咬你吗?”

狗男人轻笑:“虫子?”

“没有。”

噫,凭什么虫子不咬他!

我恶狠狠地看他。

狗男人悠闲地坐到茶几旁,慢悠悠地拿起上面摆放的水壶,边倒边问我:“你被虫子咬了?”

我点了点头:“是啊,密密麻麻的,也不知道它怎么钻的,胸上都有,这年头真是的,什么奇怪的事都会发生。”

狗男人举起茶杯,眼神似笑非笑,没有言语。

我:“别喝了,这是昨天的过夜茶。”

狗男人的动作顿了顿,整个人跟卡带似的,后又动作自然地放下茶杯。

他看起来很高兴:“没事。”

呵呵,没被虫咬很高兴吗?看我被咬很高兴吗?

唾,我内心大骂!!

拿命来,狗比!

自那天撞见狗男人跟赵家主的“暧昧”后,赵家主还亲自跑过来一趟,跟我解释澄清,让我不要误会,说自己心里有人,看不上别的男人。

除此以外,赵家主还跟我吐槽了几句狗男人,引的我频频点头,表示赞同。

回过头一想,狗男人是客卿啊,主人这么嫌弃客卿,为什么还要留狗男人在家里,我也这样问了。

听到我的疑惑,赵家主面上一顿,过了片刻便给了我解释,说她跟狗男人是好友,此次是想帮狗男人去科考,所以才收成客卿,还说他们的母亲是过命的交情。

接着也不知道咋的,又引入他们母亲故事,这时的我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忽悠,还搁那认真地听赵家主讲狗血故事,最后被虐的泪流满面。

狗血,我的人生大敌,令我又爱又恨。

“之后呢,她们找到她们夫君了吗,成功逃出来了吗?”

赵芝兰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色沉重,哀叹不止:“没有,她们失败了。”

我眉头委屈地一拧,大哭。

怎么听故事也要被刀啊。

后来,我很少见到赵家主了。

10

狗男人最近又忙了起来,每天看一大堆的书,名字搞地我头晕目眩,翻开书本便是繁复琐杂的文字,古代的文言文没有逗号和句号可以用来区分,所以要学习句读。

想想以前学句读的过程就让我抓耳挠腮,我的句读还是狗男人教的,前世我就不怎么擅长文言文,那段时间里,狗男人时常被我气的脸发黑,最后在我俩共同的努力下,我终于学会了句读。

狗男人这下要学习,一般都要半夜才睡,我睡了好一会,他才上床,我们俩虽然睡一个床,除了冬春两季,都是两床被子,除了怕冷的时候,我是真不想跟狗男人睡在一起,感觉有些腻歪。

那天,狗男人发现我放在床上的新被后,竟嗤笑了一声,不过还好,嘴里倒是没吐出什么毒液,这事也就这么掀了过去。

奇怪的是,这之后,我的身上总会留些红痕,就像被虫子咬了似的。

对此,我愤怒极了。

“赵谌,你屋里有虫子吗?”我恶狠狠地咬下一口荷叶鸡,眼神格外凶狠,就像一头孤高的”凶狼”。

赵谌在那狂塞鸡腿,听我这么一问,他嚼吧几下后就急忙咽下,期间还被噎了下。他顺了一口气,狼狈道:“什么虫子,我们用来招待人的厢房一般都不会有虫子!”

“啥!”

听到这,我哗的一声站起,脸上尽是愤懑。

“可我这几天被咬的全身都是痕迹,难道虫子都跑我这边了?”

赵谌摇头:“就算有虫子,也不可能全身有痕迹,你给我看看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我点了点头,拉开了脖侧的衣领,把脖子上的红痕展现出来:“就这种,又麻又痒!”

“天天咬我,真烦人!”我气恼道。

说完过了好一会,赵谌都没有言语,我抬头望去,发现赵谌脸色居然爆红了起来,我一脸疑惑,还不小心爆出了前世的家乡口音:“你脸咋恁红勒,发烧了?”

“你说!这红痕究竟是啥虫子咬的啊?”

赵谌脸依旧红的跟猴屁股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道道。

我叹了口气,拉回衣领:“要你何用!”

说完我便拿起桌上的鸡腿,离开了这里,只留下赵谌一脸复杂地望向我的背影。

可这明明是吻痕啊!

密密麻麻的,令人心惊。

又一个二月过去,无形舞蹈的空气拂过那长着新芽的柳枝,令柳枝颤动,是春风,似剪刀,天气升温,枋市又恢复了原有的规模,热闹又富有生活趣味,再加上那春闱,京城又多了不少人,到了放榜的时候,街上挤满了人,摩肩接踵,人声鼎沸。

没想到狗男人挺厉害的,春闱居然拔得头筹,搞了个会元!

放榜这天,我实在忒好奇了,于是缠着狗男人去看榜,狗男人拗不过我,就带着我去了。

可人太多了,我心下一计,拍了拍身边人:“萧二,萧二,你托着我,我帮你看看。”

狗男人敛眉:“怎么托?”

“我骑你身上,你快点!这边快要放榜了!”我看着上方将要揭布的官员,声音变得焦急。

狗男人刚刚的声音有些沙哑,我也没想那么多,示意让他蹲下,狗男人挑眉,撩开下摆蹲了下来。

狗男人身上全是肌肉,一双手甚至能掐碎人的头骨,别问我是怎么知道,被人刺杀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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