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节
他们告辞。
临走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贺延。
他追着少女离去的方向找过去,一路穿过了院子,却毫不见她的身影。
她去哪儿了?
走的那么快,连个眼神都不给他,是不是生他的气了?
今日喝的酒虽多,但贺家待客的酒都是不怎么醉人的佳酿,喝了只觉得身体暖暖的,头脑依旧清醒。
再往前便是贺家的侧门,一眼望到门口,看不到柳云溪的身影,沈玉衡顿觉不安。
加紧步子跑过去,路过一个拐角,被一双手拦住腰勾了过去。
沈玉衡下意识认为自己被偷袭,一个转身,变被动为主动,抓住那人的手按到墙上,反人困在了身前。
视线在眼前聚焦,看清面前的少女,他慌张的心才稳下来。
一身紧绷的神经松懈下去,低头枕在了她肩膀上,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蜜荷香,竟比酒香还要醉人。
少女难得穿些粉嫩的颜色,温婉的面容在清透的珠玉的点缀下多了些少女的娇俏,面颊未染胭脂,也因那一杯酒染了些酡红。
柳云溪转脸不看他,抽回手来,揉了揉被捏红的腕子,愠怒着责怪。
“上回醉成那样,你是一点都不长记性,怎么还拿喝酒跟人撒气。”
被她这样说,沈玉衡十分委屈,为自己辩解,“分明是贺延和他母亲对你有别的心思,哄你敬酒,就是要众人都看见,他家对你有意。”
像挑选物品一样,告诉众人:这个姑娘,被他们贺家看中了。
一厢情愿,傲慢无礼。
柳云溪只当贺延是朋友,也没想到他母亲会对她有意,毕竟柳依依和余氏在外人眼中也是柳家的人,做了好事坏事,多少要算在她头上。
大概是她收拾那两个人的时候,叫贺夫人觉得她的手段和人品,足以给贺延做个贤内助吧。
可惜,她要么心高气傲,往上挑,要做就做个王妃、皇后。
要么小富即安,往下挑,即使是身份低微的男子,也可以收入府做赘婿。
从来也没考虑过贺家。
身前的少年还在压着声音低语,“他们让你成为众矢之的,我只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他才没有错。
他就算有错,也不要云溪觉得他是错的。
柳云溪也是无奈,想在人前维持个好名声总是难的。
好在今日割了那两个毒瘤,往后家里再没有外人掺合,也算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