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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节

 

“你说天天喊卫昭爹爹的小东西,会是我的吗?”

云皎皎听不得司延这等乱七八糟的话?。

咬着唇不吭声?。

初夏晚间并不算凉爽,沐浴一次并没有什么用,很快又得重新擦洗。

沐浴间等身高?的铜镜上蒙了一层细密的雾气,水珠从模糊镜面?上蜿蜒而下,偶尔雾气被?冲洗,立马重新映照出?光影。

云皎皎只觉得这屋内光线刺眼,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这般让她更希望司延将屋内所有灯盏灭掉。

以至于天光大亮时,云皎皎还以为自己没有能脱身。

茯苓叫了她两声?,云皎皎才茫然的睁开眼睛。

她眉宇间是细密的薄汗,发丝凌乱,还有一缕落在唇间,看起来好生?可怜。

她像是被?抽空骨头,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。

茯苓原也不想叫她,但,“姑娘,宫里来人了。”

云皎皎愣了愣,“宫里?”

“是,来了个嬷嬷,说是要教习姑娘宫里的相?关事宜,免得冲撞了陛下。”

云皎皎听着有些厌烦,哼哼嗳嗳的拒绝,“宫里事宜,我比她清楚,不去。”

她冲不冲撞燕程,和燕程对她想做的事情?,不会有一点?关联。

茯苓迟疑着,但也没强求。

她转身下楼,却?正好看见卫辙与宫中嬷嬷聊着。

“前两日云姑娘偶感风寒,恐怕不适宜见客,嬷嬷有何叮嘱的,可以与我们说。”

宫中嬷嬷似有些不满,“这,恐怕不妥吧。”

“若是给嬷嬷过了病气,带进宫里想必更是不妥。”卫辙毕恭毕敬的说着,“再者,要是云姑娘风寒拖着一直不愈,耽误进宫想必陛下也会怪罪。”

嬷嬷仔细一想也无法反驳,“既然如此,那我将此事禀明?陛下,改日再来吧。”

嬷嬷转身离开,卫辙送嬷嬷出?去,回头看见茯苓跟上来,“姑娘如何风寒了?”

卫辙并不遮掩,“主?子说的。”

茯苓眼皮跳了跳,没明?白司延这是打的什么主?意,正想着,卫辙顺道?将手里的一个方子递给了茯苓,“主?子吩咐给姑娘滋补的。”

茯苓心下更是疑惑了,但还是按照司延的意思,去抓食材熬汤。

云皎皎午间起来用了午膳,午休又睡到了入夜。

她昏昏沉沉中醒过来,翻身去摸床边红绳,扯了半天都不见茯苓亦或者是支芙进来,她迷迷糊糊的自己爬起来。

撑着身子下了床,适才发现桌上早就已经?摆好了晚膳。

可……怎么没人?

云皎皎越想越古怪,正要叫人,忽然听见身后一句,“起来了?”

云皎皎没站稳,跌坐在圆凳上,“你怎么在这?”

司延从一旁太师椅上起来,拨开珠帘,朝她走过来,“我不在这,应当在哪?”

司延坐在她旁边,顺带着将人挪到了自己身上,敲了下她的小肚子,“饿了吗?”

云皎皎神经?敏锐的绷紧,不知道?这话?该怎么回。

生?怕回错了,变成另一个意思。

她只能试图起身,“支芙、茯苓呢?”

“我让她们回去了。”司延不准,老老实实把人按在怀里,“或者你想有人看着我喂你?”

云皎皎脸颊发胀,“放我下去,我自己会吃。”

司延像是没有听到,自顾自的往她碗里盛汤,递到她唇边。

云皎皎见没什么用,索性干脆不再挣扎,张嘴任由他给自己喂食。

司延是知道?她喜欢吃什么的,云皎皎此时抗拒心还没那么强,也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?什么。

司延喂着,从侧面?能看到她脸颊上细密的绒毛,以及吃饭时鼓动的脸颊。

晚膳时分还略显温馨,以至于云皎皎觉得是司延那般折磨她是产生?了愧疚,有了点?良心。

云皎皎吃到一半发现不对劲。

“你干嘛老喂我喝汤?”

司延嗓音很淡,“补身的,多喝点?。”

云皎皎迟疑着又喝下去小半碗,她是有点?身亏。

一炷香之后,屋内一切都变了意味。

云皎皎手指压在桌案上,忽而气恼的推开司延递过来的碗,“歇,歇……”

司延点?头,倒是脾气很好的放下勺子应允,“好,歇一会儿再吃。”

她额头抵在司延胸口,“放我下去……”

云皎皎有点?难以启齿,“我要去净房。”

“嗯?”

云皎皎听着耳侧男人带了钩子的尾音, 隐约意识到了他存了什?么念头,但长久的闺阁教养还?是让她不敢相信,她挣扎着想要下去。

越挣扎, 反倒是越严丝合缝脱离不得。

胃里也像是被钉住。

司延手里?的勺子,在碗中搅拌片刻,将汤汁搅动?出一个漩涡,“今日宫中嬷嬷来了。”

云皎皎并不管他说什?么,只有?一个念头,“你放我下?去。”

司延也不接她话茬, “知道宫中嬷嬷是想来教你什?么的吗?”

男人里?里?外外存在感太强,云皎皎完全不能忽略, 只能看向他。

司延一只手扶着她,另一只手还?在捻动?勺子,“教你房中事。”

云皎皎瞳孔微缩。

“想来你是不愿意听的。”司延舀了一勺补汤, 又递到她唇边,“况且, 我可以亲自?教你。”

云皎皎现?在不想看见什?么汤汤水水, 别开头,“不喝。”

司延也没强求,放下?来,慢悠悠道, “两碗多了,应当是够了。”

云皎皎总觉得他今晚这般游刃有?余的样子, 像是掺了其他的心思,他这般平静无波, 反倒是吓人。

“我吃完了,你可以走?了吗?”

司延轻啧一声, 轻拍了她一下?,“还?没教公主呢。”

云皎皎轻咬唇瓣,她实在是看不懂,“你到底想干什?么?”

“再等会儿。”

云皎皎不知道要等什?么。

又是一炷香,她真的等不了了,推着司延吵着闹着要下?去。

司延将她抱起之后,她听到了头顶缓慢而幽凉的宣判,“现?在可以了。”

什?么可以了?

云皎皎浑身绷紧,被司延抱进里?间。

身形被压覆住时?,她像是案板上的鱼剧烈的挣扎起来,每一分弹动?都被死?死?压制住,发觉自?己先?前那缥缈的猜想竟然是真的。

鱼鳞被削磨剥干,鱼身开膛破肚,不容半分抵抗。

雨季晚间又是浓郁的潮湿气息,风卷乌云,在窗外呼啸不已,间或吹开窗户,扰人清梦。

小间支芙见窗户被吹开,便爬起来去关窗。

刚开门窗户缝,冷不丁听见风声中夹杂了细细弱弱的哭声与尖叫。

支芙打了个寒战,以为是自?己听错了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却又听不到了。

茯苓从她身后走?过来,见状问着,“怎么了?”

“姐姐,我好?像听见有?人在哭?”

茯苓凝眉,走?到窗边,怎么听也没再听到,“没有?啊。”

“是风声吧。”支芙也没当回事,索性关上了窗户,将一切隔绝在屋外,“不过这几日,主子怎么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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